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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在他的第一次外交政策演讲中说了什么？

从美国的立场和价值观来看，拜登的一贯态度是批评和指责中国，在符合美国利益的前提下，表示愿意与中国接触，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如果这次演讲有意义，那就是拜登重申了他的立场和态度，以及他对中国最近声明的回应。

东方智库研究员 浦江

当地时间2月4日，拜登总统专程来到国务院，发表了上任以来的首次外交政策演讲，引起了公众的极大关注。包括海外华人媒体和部分国内媒体在内的多家媒体对拜登的讲话进行了自行报道和解读，部分媒体和自媒体转载了报道讲话，然后进行了解读和评论。几次之后，拜登的讲话有些陈腐，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图片说明：拜登(中)1月20日在华盛顿特区国会山接受了美国第46任总统就职典礼的祝贺。新华社记者刘杰照片)

中美关系非常敏感

奉行极端主义的特朗普执政四年，中美关系严重恶化和中毒，引发中美建交40年来最大风暴，对中美两国、两国人民、贸易、科技、人文教育等诸多方面造成极大伤害和破坏。1月20日拜登宣誓就任美国新总统后，他正在为美国“拨乱反正”。拜登自上任以来签署了30多项行政命令，试图“团结”、“医治”、“修复”美国，逐步调整美国的内外政策。

当前，中美关系正处于关键时刻，面临新的机遇和挑战，何去何从已引起两国人民和国际社会的关注。因此，拜登上任后的第一次外交政策演讲无疑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尤其是中美关系。

拜登在他的第一次外交政策演讲中所说的话，尤其是他关于中美关系的话，以及他是如何说的，人们非常关注，应该明确。无论什么报道，拜登的讲话都要客观真实，不能按照自己的想象和立场来演。如果对拜登讲话的报道不正确，就更不可能正确恰当地解读和分析评论。在中美关系这个特殊而敏感的时期，拜登的第一次外交政策演讲，尤其是对中美关系的报道和传播，应该谨慎而务实。

拜登的风格与特朗普不同

众所周知，拜登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与特朗普的直言不讳大相径庭。他在很多问题上很少公开表态，自去年当选以来，也很少公开谈及中美关系。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拜登没有自己的想法、想法和立场，也不意味着拜登与特朗普在中美关系上的基本立场相左。其实很有可能拜登感受不到热度，不会轻易发言，也不需要公开发言。

拜登在就职演说中没有提到中国，自入主白宫以来，他尽可能避免谈论中国和中美关系。在过去的20多天里，拜登的外交、国防、国家安全和经贸团队的主要成员，以及白宫、国务院和五角大楼的新发言人，在一些场合，包括拜登提名的内阁成员，在美国参议院听取他们的发言时，或者当美国媒体向发言者询问与中国有关的问题时，他们确实谈到了很多关于中国和中美关系的问题。许多关于中国的声明相当尖锐，但也表明了他们愿意在满足美国和美国人民的利益和安全的前提下与中国接触。总的来说，拜登政府不仅延续了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的态度，也不同于特朗普政府对中国极端主义的说法。作为美国新政府，这种说法并不奇怪。

拜登访问国务院的意图是什么？

拜登刚上任，国内问题很多。美国疫情，川普被弹劾，处理起来非常困难。在这种情况下，拜登不能太专注于美国外交关系和中美关系。当然，中美关系极其重要，拜登政府在很多方面都绕不过去，所以必须表态。这是拜登和他的团队目前关于中国的声明的大前提和大背景。

2月4日，拜登专程来到美国国务院，发表了他的第一次美国外交政策演讲，这不仅是新总统访问美国联邦政府主要部门的正常做法，也是向美国和世界释放美国外交政策信号的机会，值得关注。然而，一些报道不应简单地将拜登的美国国务院之行和他的外交政策演讲理解为主要针对中国和中美关系。其实拜登此行和这次演讲有多重考量，中国关系只是其中之一。拜登关于对华关系的真实想法、想法或者战略、战术、政策，在这种场合是不会表达的，即使表达了，也不一定都是他的想法。

拜登说话小心翼翼

从现场讲话视频看，拜登的讲话总共不到20分钟，比较确切的时间是19分钟多。其中涉及中国和中美关系的内容仅几十秒，几乎是轻描淡写，在上下文的语境下一带而过。

拜登作为美国最资深的参议员、美国曾经的参议院外委会主席，并辅助奥巴马当了美国8年副总统，他对美国外交是很熟悉的，对中国也是比较了解的，对中美关系也是清楚的。拜登到底在怎么想，外人不得而知，但他在此次演讲中怎么说的，有些媒体和报道也不能给拜登硬做文章。

（资料图片：2009年1月，时任美国副总统拜登参加游行。新华社记者 侯俊 摄）

即便拜登想表达，在这不到20分钟的讲话中，在涉及中国的不到1分钟的时间内，显然也无法全面地表达他对中国的立场观点想法。拜登怎么讲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看拜登及其政府究竟如何看待中国，今后究竟如何与中国相处，如何从中美两国和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理性、稳重、务实地处理好中美关系。

中国政府对美政策始终保持高度稳定性和连续性。拜登当选后，中国领导人发去了贺电，中国外交官员以及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等，也已在不同场合表达了对未来中美关系的看法，表明了中方立场和建设性的务实态度，提出了双方可以作出几方面努力的设想，获得舆论好评。白宫和国务院的发言人也表示已经注意到中方的表态。拜登对这些无疑都非常清楚，因此他的这次讲话自然会拿捏好分寸。

拜登讲话十个方面

拜登的此次讲话，从涉及面来讲比较广，但总体上比较粗线条，被认为比较低调，让人感到实质性的、敏感的问题基本没有提到。概括来看涵盖了10个方面的内容，或者说主要针对了美国国务院和外界比较关注的十个问题：一是回顾美国外交的历史与成就，强调美国外交以及外交与内政打通的重要性；二是强调美国外交人员及其工作的重要，以及表示本届政府对美国外交人员见解将给予鼓励支持和某些方面的宽容；三是宣布美国在全球舞台上“又回来了”；四是强调美国的民主、自由、人权传统价值观，以及这些价值观在国际上遭受破坏的危险情况；五是强调美国的全球盟友与伙伴关系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六是当前美国和全球面临的来自中国、俄罗斯等方方面面的威胁挑战；七是美俄关系以及美国延续与俄罗斯《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的考虑；八是重新恢复美国移民政策与计划；九是美国对缅甸事件、俄罗斯抗议人士和中东局势等热点问题的立场态度；十是加强美国的科技研发以增强美国应对能力，以及宣布美国国务院与国防部将在今后加强协作的问题。

（资料图片：2017年1月12日，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左）在华盛顿白宫为拜登（右）颁发“总统自由勋章”后握手。新华社/路透社）

拜登是在讲话的第7分钟，在讲到俄罗斯抗议人士的处境问题时，才话锋一转，提到中国。从现场视频和美国国务院的现场同声翻译看，拜登显然没有对中国说好话，但也没有像有些媒体报道的那样尖锐地指责攻击中国。这个讲话，应该是符合当下拜登的心态和心境的。

拜登此次讲话中的涉华内容，可以看作是其对中国的一种表述，甚至一种态度。但可以预料，拜登及其政府目前还在对特朗普的各种对华极端遗产进行全面审议评估，还在与美国的全球盟友和伙伴进行内部协商，甚至还在进行美国跨党派的对华政策对表，随之进行战略层面的进一步沟通后，拜登政府的全面、真实对华政策态度才会明朗化和确定化。

拜登讲话真实意图

实际上，拜登此次去美国国务院讲话，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提振美国国务院的士气与信心。特朗普执政的4年中，其极端主义、胡作非为、毫无章法，特别是蓬佩奥的恶劣表现，不仅严重毁坏了美国国际形象、全球盟友关系、美国外交，也严重搞乱了美国国务院，弄得人心惶惶，导致大量专业人员流失，很多人感到无所适从、灰头土脸、心灰意冷。

另外，拜登的此次讲话也是讲给美国国内和美国的全球盟友和伙伴听的，而其对缅甸局势和俄罗斯异议人士处境的立场表达等，则主要是为了回应美国对当下全球几大热点问题的关注，包括中东局势、美国与沙特阿拉伯、也门等国家关系以及国内外对美国移民政策的关切。

从美国自身立场与价值观出发，既批评指责中国，又表示愿意在符合美国利益的前提下与中国接触并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其实都是拜登一贯的立场态度。如果说此次讲话有意义，那就是拜登重申了他的这些立场态度，回应了中方最近以来的表态。

（作者浦江为东方智库研究员）